日落之前,一隻烏鴉從天空中飛了下來,在地上尋覓著剩下來的米粒或饅頭屑。四周一片寂靜,道路最末端的大宅台階上坐著兩個人,兩人皆無精打采,對於烏鴉視而不見。大宅門上的匾額已殘破不堪,有幾個明顯的刀痕,不過上面的「屠刀幫」三字卻依然清晰。

  其中一人無聊地用手中的樹枝玩弄著地上的石子,而另一人拎著一把刀無神地看著遠方。他們兩人今天輪到看守前門,但在平常,岱鎮的居民們根本沒有勇氣經過屠龍幫的大門,更別說是來突擊了。

  幾日前天武派的「冬劍」張凜之來時,便輕易地通過大門,前往幫主所在的書房,當日兩人似乎在房間裡談判,但沒有第三人知道這兩人說了些甚麼。似乎是張凜之要求屠刀幫離開岱鎮之類的,當然,這都只是眾人的猜測,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最後余幫主下令使屠龍幫撤出岱鎮。

  不過屠刀幫上下皆知道,屠刀幫是不可能就這樣撤離的,這邊是他們的地盤,在這兒他們稱老大,換了在別處卻只有被瞧不起的份。因此以往雖有許多次被驅趕的經驗,但是他們總是回得來,也總得要回來。不同的是,之前來對付他們的都只是些沒沒無聞的人,而前幾日卻見天武派的大人物張凜之親自過來,眾人皆大吃一驚。原本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,沒想到這次余幫主直接下令撤退,看來也是被這「冬劍」的名號所震懾了。

  「喂,我說歐品康,你聽說了吧?前幾天來驅逐我們的那人,好像被殺了。」其中那玩著地上的小石子的男人說道。

  「你說那『冬劍』阿?最近鬧的可大了,堂堂正正的天武派四大門生,被神秘人士殺死,想必會觸怒天武派吧?是說他想把我們逐出岱鎮,便是這種下場,那神祕人鐵定是為咱們出氣!」名為歐品康的男子倚著柱子說道。

  「這倒有可能,你看會不會是咱們幫裡哪位兄弟因一時氣憤,而去追殺張凜之?」

  「康辰,平時說你傻你還不承認,你看看咱們屠刀幫,在地方上尚且可以耍耍威風,耀武揚威一番,因為在岱鎮,沒幾個習武之人。若是到了義豐城那,幫內幾名武功較強者還可以跟各路高手切磋一番,但是若說到要與天武派的四大門生一較高下,這簡直難如上青天阿。余幫主也曾說過,若拿他與天武幫那幾位高手相比,簡直就像是拿麻雀比老鷹呀!若我們幫內的兄弟想去追殺張凜之,我想沒有人可以碰著他的一根寒毛吧!」雖是說著自己幫派弟兄不如別人之事,歐品康卻說的津津樂道。

  「這倒是。」歐康辰連連點頭,相當贊同這番言論。

  這時,兩道人影快速地往掛著「屠刀幫」匾額的大門口衝來,而在大門前的歐品康及歐康辰愣了一愣才連忙站起。歐康辰抓起了身旁的兩把長劍,立即把一劍拔出,橫舉在腰前,而將另一劍拋給了身旁的歐品康,歐品康也隨即擺出同樣的姿勢,準備應戰,若從前面看去,兩人間便有股對稱的協調感。

  「難道又有人要來逼離我們了嗎?」歐康辰問。

  「不曉得,不過咱們幫平日結了不少仇家,隨時有人上門復仇也不足為奇。」歐品康冷靜的說著。

  「但這兩人的速度實在奇快無比,我打從入幫至今,尚未看過輕功如此好的人,我覺得光靠咱們兩人之力也絕對不是對手,不如趕快進去搬救兵吧!」歐康辰看著眼前人影越靠越近時害怕地說。

  「臭小子,還沒對戰就先退縮,真是丟盡了咱們屠刀幫的臉,好好給我守住這個大門,說什麼也要撐到兄弟們出來支援。」歐品康瞪了歐康辰一眼。

  歐康辰吞了一口口水,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影已距離自己不遠。他眨了眨眼,就在下一瞬間,這兩人已站在自己眼前。

  這兩人正是前天在六福客棧大鬧的韓雨月與張熙,不同的是,兩人現在都身穿較正式的服裝,有如賓客一般,張熙雙手上更捧著一個用布包起的盒子。

  「王八羔子,你們兩人別想踏進這大門一步,咱們屠刀幫的地盤可不是甚麼遊樂玩耍的地方,你們倆要不快快滾開,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」歐品康率先說話。

  「不不不!這位大哥您別誤會了,我們兩人不是來這裡玩耍也不是來打架的,咱們倆只是受了我們家老爺之託,要送這大禮給貴幫幫主。」說話的是韓雨月,他邊說邊指著一旁張熙手上所謂的大禮。張熙則因為緊張,動作顯得有些不自然,卻也沒受到歐品康與歐康辰的懷疑。

  「貴幫幫主名聲可大了,我們家老爺很是欣賞貴幫,便請咱們倆送了禮來。」韓雨月又道。

  歐品康與歐康辰霎時間便呆住了,他們兩人以往站守大門時,只遇過來尋仇的人或是想入幫之人,從沒遇過有人想送禮給屠刀幫過。一時之間,連原本鎮定的歐品康也慌了手腳,連忙把劍插回劍鞘。

  「失敬,失敬。咱們倆都是粗人,不知道兩位是來送禮的,只當作你們與一般來尋仇的人一樣,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殺了過來,才會如此防備。沒想到余幫主的名聲如此響亮,有勞兩位跑一趟了。」歐品康連忙賠不是。

  歐康辰在一旁也笑著道歉。

  「兩位大哥別苛責自己,是我們倆太魯莽,未事先告知便直接過來了,實在對不住。對了,這有封咱們家老爺寫給貴幫幫主的信,可否讓我們見見幫主。」說著,韓雨月便從身上拿出了一封信。

  張熙這時看著韓雨月,心道:「雨月兄實在了得,騙的這兩人一愣一愣的,要是我跟他們倆說話,一定說不好,沒兩下子便露出了馬腳。還是這種不用說話的工作適合我。」

  歐品康連忙道:「不如我們幫你轉交幫主。」

  「但老爺特別吩咐我們,要我們親自交給貴幫幫主,否則他老人家不放心,不是對你不放心,只是咱們倆畢竟也只是下人,一切行事都得聽從老爺的。」韓雨月說道。

  「是嗎?那我去問問,康辰,你待在這,我進去問幫主。」說罷,歐品康隨即轉身進入大門,留下三人在門外等著。

  要不了多久,歐品康便又出來。

  「兩位請跟我來。」他對韓雨月與張熙說道。

  四個人便由大門進入了這屠刀幫的幫會,走在最前方領路的是歐品康,而最後由歐康辰墊底,韓雨月和張熙則被夾在中間。韓雨月臉上帶著成功的笑容,而張熙則緊張的一直冒汗。

  

  歐品康領著兩人來到了一個房間,房間內沒甚麼擺設,只有幾張椅子與一張桌子,牆上掛了幾把彎月刀。而其中一把最大,也最有氣派的椅子上,坐著一個男人。此人身材中等,眼神祥和,留著落腮鬍,那鬍子相當濃密烏黑,他的右手不停地摸著鬍子,似乎對它相當滿意。

  他便是岱鎮最大幫,屠刀幫的幫主,余巴舞。

  等韓雨月與張熙就座後,歐品康與歐康辰便退到了門外,輕輕地關上門,在門外守著。

  「此人想必便是屠刀幫幫主了,沒想到他竟沒有顯露出暴戾之氣,反而給人一種隨和的感覺,實在怪哉!」張熙心道。

  韓雨月隨即拿出那封信,恭敬地遞給余巴舞。

  「此乃我家老爺寫給貴幫主的信,請幫主過目。」韓雨月說道。

  余巴舞點點頭,大聲說道:「在下不過是一個小小屠刀幫的幫主,卻也沒想到會有人景仰我的大名,實在是萬分榮幸阿!哈哈哈!你家主人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,哈哈哈!」余巴舞大笑著,手卻不肯離開自己臉上的鬍子,樣子實在滑稽。

  「哈哈哈!幫主實在太謙虛了,這邊是老爺的一點心意,請您笑納。」韓雨月將張熙叫來,張熙緊張地站起來,走路還差點跌倒,來到了余巴舞面前。

  余巴舞看著這用布包著的盒子,伸出手準備要收下時,韓雨月突然又跑來余巴舞身旁說道:「幫主,不好意思,因為長途跋涉,實在需要小解一下,不知這有無茅房可借用一會兒?」韓雨月擋在余巴舞與張熙之間說道。

  「哈哈哈!真是辛苦你們了!歐康辰!客人想要去茅房。」余巴舞大聲地叫喊著。門外的歐康辰一聽到便迅速地進入房內,領著韓雨月往房外走去。臨走前,韓雨月又看了看仍然異常緊張的張熙,對他眨了眨眼。張熙輕輕地點點頭。

  兩人離開六福客棧後的隔天,在欲前往岱鎮的途中,韓雨月便跟張熙說道:「張熙,等等咱們要去那甚麼屠刀幫內找找有沒有劉大哥的消息,最好當然是可以找到劉大哥本人。不過我們目前面臨兩個困境,第一,我們怎麼進去?第二,我們要如何能在裡面自由活動搜尋?至於逃跑,我是不太擔心啦!」張熙沉思著,腳步卻依舊不放慢,沒多久便開口說:「不如我一人殺進去,大鬧屠刀幫,而你再趁亂摸進來四處去搜尋有沒有劉大哥的線索。等你回來跟我會合後,我們倆再一起殺出去。如果有地利優勢,要我一個單打一幫的人應該也不是甚麼問題!」張熙拍著胸脯,一付很有自信的樣子。

  韓雨月道:「此方法不錯!不過進去的方法需要修正一下,這樣大鬧特鬧然後闖進去的方式,難保不會有人趁亂把劉大哥弄走,我們需要一個比較平和的方式,讓我想想。」語畢,韓雨月便閉目思索起來,但兩人在迅速的奔馳著,唯有輕功了得的人在閉目時仍可不失平衡且不被外物干擾,繼續維持著極快的速度跑著。而韓雨月對此並不覺得有任何困難,可見其輕功之深厚。

  突然,韓雨月大叫:「有了!」嚇著了一旁的張熙。

  「等會兒我們便扮成替有錢人家送禮給屠刀幫幫主的下人,幫派在地方上不太受歡迎,所以一定鮮少收到贈禮,他們一定會很開心地讓我們與幫主相見。此時,我們便可輕易的進入裡面,隨後只要我找個藉口去茅廁,而你趁此時大作亂,我便可自由地四處搜尋了。不過你要對付的是屠刀幫的幫主,還有其他幫內的弟兄,你一個人真的做得來嗎?可別勉強了。」韓雨月說著。

  「當然可以,我對我的腳程有信心,只要夠快,在眾人中穿梭是不會輕易被打倒的,這樣反而更靈活,招式使來更舒暢些!」張熙說完朝韓雨月說道。

  「那便就這樣吧!咱們先去找找道具吧!」

  而至現在為止,一切都仍照著韓雨月的意思進行著。張熙不免暗自佩服起韓雨月的聰穎。

  每當兩人一起行動,韓雨月總是負責出主意與跟別人交涉的,而張熙總是出拳出力之人。儘管韓雨月鮮少出劍,但張熙知道他的劍術是很高明的,因為雨月的師父便是在六福客棧提到的「萬寧劍」李崇山,但之前韓雨月似乎不太想提起他師父的事情,張熙也不便多說些甚麼。張熙知道,他與韓雨月兩人不願隨意在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師父,是因為兩人的師父在江湖上名聲雖然遠播,卻是有名的狂人,行動總是令人無法捉摸。

  張熙看著離開房間的雨月的背影,知道計畫已經進行到最危險的階段了。他說只要有地利優勢,他便可以一己之力抵擋屠刀幫上下眾人,但這只是他的逞強之詞。他對於屠刀幫的實力完全不知,更何況與他共處一室的是堂堂屠龍幫幫主,他們這一步,可以說是魯莽且充滿危險性的。

  張熙在心中道:「張熙,你這身的『大石拳法』與『大石掌法』可是江湖上與『萬寧劍』李崇山並稱的『鐵石拳掌』親自傳授給我的,你可不能在這裡被人打倒呀!」

  待韓雨月出去後,張熙恭敬地奉上了手上所謂的「大禮」給余巴舞。余巴舞接過的同時,便覺這盒子怎麼這麼輕,正在懷疑時,只見盒子瞬間破裂,一股強勁的掌風隨之而來,而這掌正是來自獻禮的張熙。

  余巴舞一驚,隨即往後跳了一大步,並轉身抓起掛在牆上的彎月刀,往張熙身上殺去。那一瞬間,張熙看見余巴舞的眼神由原本的溫和轉為兇狠且銳利的眼神,這眼神令張熙不寒而慄。張熙一察覺到余巴舞的殺氣,便立刻衝出房門,因為他能感受到這余巴舞絕對不是泛泛之輩,那股氣勢有如猛獸般,逼得張熙趕緊逃離。

  「歐品康!抓住他!」余巴舞大叫,隨即跟了上去。

  一出房門,張熙便見歐品康拿刀砍了過來,但那招式卻破綻百出,張熙輕易地便將他撂倒在地。隨後張熙自在地在這屠刀幫大本營內四處奔馳著,見人便輕輕將之弄倒,除非對方使出了殺著,否則他也不想下手太重。

  「有人襲擊幫主!」

  「抓住那狗娘養的!」

  「哪來的狗賊!」

  「王八羔子,吃老子一刀!」

  叫罵聲此起彼落,卻沒有一人可以碰到張熙一根寒毛。張熙便這樣在眾人間穿梭,製造混亂。張熙在心中道:「如此一來雨月兄便可四處看看有沒有劉大哥的消息了!不知道雨月兄現在有沒有發現甚麼?」

  

  這時的韓雨月早已來到了余巴舞的房間。剛剛他趁著歐康辰領著他去茅廁時,便從後面偷襲,將他打昏,然後將他隨意地丟進一房間內。接著沒走幾步,他便發現了與眾不同的房間,而進去後更發覺這是幫主的房間。

  房內有著許多兵器,其中便以刀劍最多。韓雨月很懂得鑑賞劍,看了看其中幾把,看完後大為困惑,心道:「這可怪了,屠刀幫不過是一個在小鎮裡的幫派,其幫主卻可以擁有好幾把上好的劍,實在怪哉!」不過他也沒特別去思索這問題,他繼續翻著桌面上的信及各個抽屜,試圖尋找關於劉大哥的行蹤的線索。

  突然間,韓雨月發現了一個上了鎖的抽屜,他拔出了劍,輕輕一斬,便將抽屜斬開。他看了看抽屜,發現並未傷到裡面的東西,便滿意的將劍收回劍鞘。抽屜內存放著一封信,韓雨月小心地將信拆開,拿出了信讀著。

  「義豐城,滿堂春藥局旁。」信中只有短短的這幾個字,而整張信箋上都沒有署名。

  韓雨月大吃一驚,這滿堂春藥局他幾日前才與張熙一同去過,因為這藥局旁邊的正是劉大哥在義豐城的住處呀!他心中道:「這屠刀幫幫主必定與劉大哥的失蹤有關,但這會是與誰通的信呢?」這時他想起了一路上聽到岱鎮有屠刀幫弟兄在討論前幾日「冬劍」張凜之來岱鎮驅逐屠刀幫之事,當時便有個人說只看見幫主與張凜之在房內談判,卻不見其決鬥,實在可惜!韓雨月想了想,在房間內各個角落又看了一會兒,然後開始弄亂房間,之後便離開了房間。跑往充斥著叫囂聲的大廳。

  

  大廳內,張熙流著汗不停地跑著。原本輕鬆對付這幫人的他,這時卻被余巴舞緊緊跟著。張熙對自己的輕功甚是驕傲,若與別人比輕功,他也只輸韓雨月一些,師父更是讚嘆自己對輕功的領悟實在了得。但此時卻被余巴舞緊緊跟著,雖然沒有受到皮肉傷,雙腳卻相當疲累。除了韓雨月與師父外,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與自己輕功相當的人。雖然還沒與余巴舞對招,但他卻有預感,身後這個追著自己跑的屠刀幫幫主絕對是個高手。

  張熙心想,再如此跑下去也不是辦法,遲早是要對上的。於是,張熙突然轉身面向余巴舞使了招「雨來愁悲」,這招乃是用極為快速的出拳打向敵人,鎖定了這人身上所有的破綻並不停的攻擊,對方只要一換招,招與招之間便會出現空隙與破綻,這招式便是挑此時機攻擊。但這招需花費極大的體力,時間一久攻勢便會越攻越慢,自己反而先陷入了危機。

  卻見余巴舞靈活的使著彎月刀,抵擋下了張熙的拳。因張熙將內力注入拳頭,儘管用刀去砍卻也只會留下皮肉傷。余巴舞雙眼兇狠,彎月刀不停砍向張熙,並隨時尋找空檔攻擊。但張熙有著無限體力般,雙手不停的出拳,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
  兩人便這樣僵持著,旁邊的屠刀幫幫眾不停的叫囂,沒人看過如此強悍的幫主,現在余巴舞的功力,與之前他們所認識的余幫主有著天壤之別。沒人敢加入戰局,此時若一進去那兩人攻擊範圍,不是被刀砍,就是被掌擊。

  突然,一個身影從眾人中衝出,跳入了兩人之間,隨之向兩人揮了兩劍,一劍揮在余巴舞的彎月刀上,余巴舞虎口一震,心中大驚道:「好可怕的力道!」而另一劍揮向張熙出了右拳,隨即逼得張熙收拳。

  這揮劍之人乃韓雨月,僅僅兩招,便將原本打得難分難捨的兩人分開,這功力之高,大家心照不宣。

  「該走囉!」韓雨月對一旁的張熙說。然後回過頭,雙手抱拳對一臉吃驚的余巴舞說道:「謝謝你的款待!」

  語畢,張熙與韓雨月兩人便快速的朝門外跑去,雖然有人想攔阻,卻被張熙及韓雨月輕易擋開。

  「幫主,要追上去嗎?」歐品康問。

  「就算追上去,你們也追不上他們,況且那個拿劍的小子實力深不可測……」余巴舞說道。

  

  張熙與韓雨月奔馳著,這已是最近兩人第二次大鬧。

  「有何發現嗎?」張熙關心的說。

  「有,余巴舞應該就是綁架劉大哥的人,在屠刀幫內我找到了一個小密房,房內地板上有血跡,但卻不見劉大哥本人。另外我找到了一封信,內容是一個未知人士要余巴舞去綁劉大哥,而我猜測此信是『冬劍』張凜之寫給余巴舞的。」韓雨月說道。

  「張凜之?」張熙皺起眉頭,兩條濃濃的眉毛動了動。

  「當然,這只是我的猜測,不過我認為可能性很高。如果此事是真的,那便有兩種可能。」韓雨月比了一個二的手勢。

  「哪兩個?」

  「第一個,也是我們最不願見到的,劉大哥被綁來後,現在因為不明原因,已經被他們殺了。而第二個,他現在被關在另一個地方,而這地方很有可能是張凜之在天武派的房內。」韓雨月分析道。

  「是嘛……」

  「無論如何,咱們都要去一趟天武派,而且這次要偷偷潛進去。」

  「也是。」

  說完,兩人隨即繼續趕路,往天武山的方向跑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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